可还有谁要说的,一次性都说明白吧,也别藏着掖着了。”
晞琳原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,哪知随着孙妙青坐下,安陵容又站了起来。
“皇后娘娘,嫔妾出身低微,又是从松阳而来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嫔妾只知,嫔妾这一路上京,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
期间既没车马费贴补,也没食宿优待,若不是有好心人的护持,恐难走到殿前得见天颜。
还请皇后娘娘为我等两千余秀女做主。”
安陵容眼含热泪,拜伏在地。
她是运气好,可若是运气不好的呢?会不会就此病倒在途中?亦或者遇上劫匪流寇?她都不敢细想。
就算秀女不缺这七两银子,给车夫仆从打赏或者加个餐也是好的。
“恬常在,不过就是七两银子的事,你怎还小题大作了?你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了,你莫不是以为,谁都能侍奉皇上的,没点实力,进京都难,这本就是一道考验。”
面对安陵容的控诉,柔则显然没有当回事,只当乡下来的眼皮子浅,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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