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
“夏小姐顿时就火冒三丈,大声嚷着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,一转身见是甄小姐,火气是灭了一大半,就是语气变得冷硬嘲讽了许多,好似之前有过矛盾。”
夏(傲慢鄙夷、鼻孔朝天):是你?你是哪家的秀女?如此无礼!我这可是苏绣!
甄(面有愧色、窘迫、不忿):姐姐恕罪,家父大理寺寺正甄远道。
夏(戏谑):唷,原来是个六品官之女啊?难怪能在大庭广众下与外男拉拉扯扯的,不知礼数!我父亲可是包衣佐领夏威!说吧,我这衣裳你准备怎么赔?这可是我额娘专门定制的,四百两呢!
甄(羞愤):夏姐姐休要信口雌黄,妹妹何时……妹妹都不认得姐姐。
夏:我可没胡说!就在上善寺,我亲眼看到了!不只是我,还有……算了,额娘说了,不要多管闲事。你怎得还训起我来了?我这衣服,你看该如何赔?
(夏冬春拎起裙摆,茶水只是污了点裙角,不细看就还好。)
甄:姐姐这裙子不甚严重,只要烘一下就干了,不会影响姐姐殿选的,姐姐容貌出众,令人过目难忘,不靠外物也能入选。
夏:不严重那是人家姑姑的功劳,与你何干?
(夏冬春褪下腕上的玉镯,随手便笑着赏给了一旁的奉茶宫女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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