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琳儿可是立了大功,这么埋汰的法子都能想得出,皇上你……”
“懂的懂的,朕一定好好待皇后,只不过这功劳可否暂时记在弘旸头上,嘿嘿,岳父,你懂的,朕这身份比较特殊,万一哪天……您可得护住朕啊!”
什么玩意儿,你都一国之君了,还要我来护,这两年也是的,什么功劳都想往弘旸头上扣,你不会是想当太上皇了吧?
弘旸还是个孩子啊!
虽说先帝登基也早,可那是不得已的情况,你如今正当壮年,正是拼搏进取的好时候啊,老臣都72了,还在为了家族儿女披荆斩棘呢。
先帝,看看你这没出息的儿子啊!
胤禛:岳父啊,这皇位如坐针毡啊,朕这血脉纯不纯,你还能不知道吗?若不是弘旸还小,朕早就撂挑子不干,专心去帮弘旸搞钱了。
马齐:不造啊,你的的确确是先帝的儿子啊,这点肯定没错!
“弘旸年纪尚小,不宜太过出挑,以防有心思不纯之人欲行不轨之事,还是记琳儿头上吧,她也没啥出息,你把造办处的锭子药作给她玩玩就行,她不是在捣鼓西洋香水嘛,正合适。”
胤禛想了想,造办处本是归内务府管辖,直接听命于他,之前皇后有兴趣便把玻璃厂的权限分了一部分出去,现在老丈人都说了,那锭子药作再分出去些也无事,本就要做香膏之类的,顺带生产研究香水了,皇后那半吊子的小香铺都能研制出香水,他这皇家药厂肯定是手拿把掐产量翻倍。
只要老八老九明年去一趟欧罗巴,不得一船一船的银子运回来,哈哈哈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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