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果篮侧边摸出一把小水果刀,开始削苹果:
“如果当初我真摔了,肯定受伤。说不准以后,就做不了精细工作了。”
赤裸裸的挑衅,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“精细工作”——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指的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她抬眼看向凌执,眼底笑意渐深:
“凌学长,你说呢?”
凌执迎上她的目光,声音平稳:“我们是警察。保护人民群众,是职责。”
“呵,职责。”
她舌尖抵了抵腮帮,没有再说话,低下头继续削苹果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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