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偏要转去刑侦,天天冲一线、摸枪、追凶。”
“现在好了?挨了一枪,躺这儿了。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网安,能有这事?”
老周说着,还轻轻戳了下他没受伤的肩膀,语气是骂,眼底全是心疼。
陈山河在旁边听不下去,瞪了他一眼:
“老周,你少说两句。人刚醒,你就来添堵。”
“凌执愿意去刑侦,是他有担当,是我们公安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我看是气人!”老周不乐意了,“我好不容易挖来个好苗子,被你刑侦队抢走就算了,现在还差点把命搭进去!”
陈山河没再接话,只是默默看了凌执一眼,那眼神里有骄傲,有心疼,还有一种只有他们这个年纪的老警察才懂的复杂。
他们见过太多好苗子,有的蔫了,有的折了,有的永远留在了某个案发现场。
凌执,是他最不想看到“折了”的那一个。
两个斗了半辈子嘴的老伙计,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:得护着他,但又不能拦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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