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抬眼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城市另一端,出租屋内。
江离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街角那几个已经“站岗”了一上午的、穿着便服却行动模式高度一致的“路人”,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升级了。
她从口袋摸出一颗糖,剥开,放进嘴里。
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她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亮光。
这样,才有点意思。
凌学长,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。
七天后,凌执掀开薄被坐起身,胸口的绷带虽未拆除,已经能勉强下床。
即便常年练拳、体质远超常人,他也在床上硬躺了一个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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