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只有惨白的灯光,和一桌子沉默的卷宗。
前三宗案件,他已经得出预判:
这不是随机作案,不是仇杀,不是利益纠葛。
这是——审判。
凶手在挑选目标。
专挑那些法律没能彻底制裁、踩着人命上位、对家人极尽残忍的男人。
同一种子弹。
同一种处决方式。
同一种“该死”的标签。
如今第四起案件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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