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队,查实了。赵建军,无业,有多次家暴、寻衅滋事前科。”
凌执握着手机的右手,无声地收紧。
“我们走访了老街坊。都说江离小时候经常被打。躲在楼道哭是常事,最严重的一次,被打到送医,赵建军对外统一口径是‘孩子自己摔的’。报警记录显示,江离十二岁前报过不止一次警,但证据不足,对方否认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
电话听筒里,小王的声音顿了顿,才继续道:
“邻居说,每次报警后,她会遭到更严重的毒打。大概就是报最后一次警之后,赵建军下手更狠了。没多久,江离就从那个家里跑了,之后再也没回去过,也再没和赵建军有过联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凌执缓缓放下手机,目光重新落在摊开的档案上。江离那张证件照里,女孩眼神安静,肤色苍白。
自幼失怙,落入暴戾监护人之手,求救无门,最终只能孤身逃离。
凌执皱起眉头。
一个在这样的暴力环境中长大、被多种慢性病反复折磨的少女,是如何获得、并且有能力运用那种需要极高专业素养和身体条件的杀人技艺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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