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需要宣泄,也需要用最直接的压迫,撬开她的嘴。
江离缓缓从“惊吓”中回神。
她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,轻轻问:
“请问,有什么证据证明,那个塔吊的位置,就是狙击点?”
“……”
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情绪、所有的逼问,都在这一刻,被这把匕首精准地、优雅地割断了喉咙。
小王僵住了。脸上的怒意褪去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证据?
他们心里都清楚:凌执的伤,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
——可这些,拿到法庭上,算什么?
算推测。算直觉。算“我们觉得就是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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