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礼’,”他声音冷硬,“我可不敢再收了。江离,你自己回去吧。我还有事。”
江离还是那样站在原地,没应声,没说“好”,也没说“不好”。
他刚想转身离开,江离抬起了头,说:“好,凌学长再见。”
凌执这才看清她的样子,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冷汗从额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的弧度,一滴,又一滴。
她在喘气。
很轻,很浅,像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。
原来刚才那阵沉默,不是对抗,而是她在忍受着什么,连说话的力气都需要积蓄。
凌执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个随时可能碎掉的女孩。
他知道她此刻的虚弱,大概率就是今晨夺取另一条生命所支付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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