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把最新的汇报递到凌执面前,迟疑道:“凌队,这三天没有任何异常。江离难道真的只是吓唬周明远?”
凌执盯着纸上那三个字,指尖微微收紧,他迅速在脑中回溯她经手的所有委托案卷,每一个目标,都是证据确凿、道德沦丧、法律却因各种原因暂时奈何不了的“罪有应得”之人。
她从未对任何一个无辜者,动过手。
一次都没有。
这次,也一样。
她发去家人资料、扬言报复,从头到尾都只是恐吓,是击垮周明远心理防线的手段,而非真的要对老人和孩子下手。
一个念头陡然清晰——他又错了。
A还是那个A。
凌执忽然嗤笑了一声:“又被她溜得团团转了。”
“凌队,您什么意思啊?”
“她抛出一个诱饵,我们就扑上去,她放出一句狠话,我们就全员戒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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