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几乎是应激般警惕起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江离,我刚刚才救了许恬。”
他一字一顿的强调:“你唯一的好朋友。”
江离的“礼物”,在凌执的认知里,往往与危险、人命挂钩。
他受不起。
江离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,又轻又哑,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:“凌学长,是正经的礼物。不是什么……嗯,你担心的那种。”
凌执依旧摆手,态度坚决:“敬谢不敏。”
江离也不恼,只是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撑起身子四处张望。
凌执皱眉:“找什么?”
“我的外套。”
凌执起身,走到病房角落的沙发处,拿起那件沾满了泥土、汗水和干涸血迹的外套,走回床边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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