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几百米外的辅路边,她才停下,扶着膝盖喘息。月光下,脸色白得吓人,唇上毫无血色。
几乎是她刚站定,一辆亮着“空车”灯的出租车就从拐角处驶来,时机巧合得像是预先安排。
她拉开车门前,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车内后视镜——司机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,眼神平淡,没有丝毫异常。
很好,不是套牌车,也不是凌执安排的便衣。
她坐进后座,报出地址:“师傅,去大学城那边,学院小区。”
车子启动,汇入稀疏的车流。
她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一粒白色小药片,含在舌尖下。
是救心丸。
做完这一切,她靠进座椅里,闭上眼睛,任由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交替,疲惫感顺着毛孔蔓延至全身。
超远距离的狙击,极其耗费心神和体力。
尤其对现在的她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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