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情感上,他一秒都放心不下。
车子缓缓停在出租屋楼下。
凌执抬眼,望向那栋老旧居民楼。
五楼,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点暖白的光。
她还没睡。
他就坐在黑暗里,安安静静地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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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紧绷的等待,又熬了三天。
第十天,周远蛮果然彻底放松了警惕。
或许是被警方连续数日“毫无进展”的“保护”麻痹,或许是被他自己手下和阿谀奉承者营造的“安全”假象蒙蔽,他开始得意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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