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:“凌队,这里四面都有窗,几乎等于裸露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。
这间老式酒馆确实视野通透,屋檐下挂着一串褪色的彩灯,烟火气十足,但也意味着几乎没有像样的掩体。
周远蛮喜欢这里,是因为坐在这儿就能看清不远处仓库的动静,有人伺候着,还能看好货物。
凌执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周远蛮。
刚才还满不在乎的“蛮爷”,攥着酒瓶的手青筋暴起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走?
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,被一个警察像撵狗一样撵走,他周远蛮的脸往哪儿搁?
以后还要不要继续混?
“不走!”
他把酒瓶往桌上一墩,酒液溅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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