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‘恋童癖’的传言,也让三组找当时说这话的茶馆常客再细问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凌执没说话,手指在“城郊向阳福利院”和“做义工”那行字上轻轻敲着。
江离的童年会不会和福利院有关?
他们之前查过江离的档案,只知道她父母早逝,被赵建军抚养,却没提过是否进过福利院。
如果罗楚豪真的常去向阳福利院,会不会在那里和江离有过交集?
甚至……江离就是他当年帮过的孩子之一?
他抬头看向老张:“重点查城郊那家向阳福利院,特别是罗楚豪开始去做义工的时间,还有他具体接触过哪些孩子、哪些工作人员。”
“不用急着核实其他传言,先把福利院这条线摸透,说不定能找到他和江离的直接关联。”
“明白!”老张立刻应下,“我这就去福利院蹲点,争取今天把情况摸清楚,最晚晚上给你汇报!”
不到两个小时,老张就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刑警队,手里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手写证明,脸上满是意外和震惊:
“凌队!真没想到,罗楚豪在向阳福利院是出了名的大善人!院长说他比所有定期捐款的企业还靠谱!一帮扶就是十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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