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这一路走得太苦,被虐待、被利用、却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。
她嘴里喊的“妈”,或许不只是思念,更是对“守护”这份本能的渴望,也是她后来守护其他孩子的初心。
他捏了捏眉心,重新坐直。
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。
首要任务是,找到那些孩子。
他迅速翻开老张的随访记录。
有极少的孩子在罗楚豪的公司工作,有极少在其他公司工作,这些孩子之间还有交往。
当初没细想,现在看来,这大概率是障眼法。让少数孩子“正常”生活,制造“成功案例”——这就是摆在明面上、堵住所有人嘴的“证据”。
“怪不得这么些年,都没出事。”凌执低声说。不是没人查过,是每次查,都能看到这些“被安排工作”的孩子。
幸存者偏差,让所有人都觉得,罗楚豪是个好人。
可那些真正被送走的孩子,去了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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