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点头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过几天我早上起来倒垃圾,看到那个女孩蹲在门口哭,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,还在流血。”
“我想递她张纸巾,她看到我就跑回房间了,再也没跟我们说过话。”
“没过多久,他们就搬走了,走得很匆忙,连押金都没要……造孽哦,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就变成那样了……”
凌执靠在椅背上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的脑海里,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——病房里,江离漫不经心地说“我还是第一次吃别的糖,原来也这么甜”。
那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,是真实的好奇,还是对遥远记忆里某种“甜”的、绝望的嘲讽?
“老人家,您别急,慢慢想。”凌执语气放缓了些,“您提到那段时间听到屋里不平静。后来那几天,您再见到那个小姑娘,她看起来怎么样?”
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那个男的呢,他之后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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