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无人看管的两小时,仅仅是低血糖和高烧,就晕倒在审讯室,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。
凌执心里那根最硬的弦,忽然就软了一角。
原来,这个连开枪夺去他人性命时都能冷静得可怕、算计精准到分毫的人,也会在意识模糊的梦境里,如此单纯而执着地,惦记着一颗糖的甜味。
他起身走出病房,去医院便利店买了一包水果硬糖。
再回来时,却看见江离浑身虚汗,额发黏在皮肤上,病号服早已被浸透。
凌执眉头紧锁。
一个大男人,实在不方便动手。
他立刻转身去了护士站,请来一位护工阿姨。
“小伙子你在外面等一会儿,我帮她擦身、换身干净病号服。”
凌执点头,退到门口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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