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“满身旧疤”四个字,像块重石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他只叹了口气,顺着认错: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护工见他态度诚恳,脸色稍缓,又絮叨几句,临走仍不忘瞪他一眼,像是在盯一个潜在家暴犯。
凌执走到走廊,给老张打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:“凌队?江离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人暂时没事,高烧,低血糖,需要观察。”
凌执沉声道:“你立刻安排一个细心、嘴严、绝对可靠的女警过来医院。”
“江离身上有大量旧伤痕,我需要拍照留存证据,注意,这件事必须保密,仅限于你我知道。”
老张:“明白。我让内勤的小刘过去,她稳当,嘴也严。”
挂了电话,凌执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心口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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