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用最直接、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提醒他——
他们之间,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线。
从来只有刑警与通缉犯。
除此之外,任何多余的关注,都是越界。
她身在黑暗,却不需要怜悯,不需要理解,甚至不需要被看见。
从来都不需要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自己没有同情的意思,只是单纯的疑惑,那些伤痕或许和赵辉有关,和案子有关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怎么说都显得多余,反而像是在为自己的“越界”找借口。
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。
是啊,一个追查命案的刑警,去同情一个手上沾满血的罪犯。
这本就是一件,荒谬绝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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