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站在床边,看着她。
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熟悉的、漫不经心的笑。
仿佛她不是被铐在病床上的嫌疑人,只是像往常一样,在等他来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频繁的从这个角度看她。
输液管还扎在她细瘦的手腕上,明明虚弱到风一吹就倒,却硬撑着完成了一场赌上自己的狙杀。
“早。”凌执说。
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盯着她的眼睛,“睡得好吗?”
江离轻轻笑了一声:“托您的福,铐着手,安全感满满的,睡得很踏实。”
“罗楚豪死了。”凌执说。
江离说,“A从不失手。”
凌执盯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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