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苏婷阿姨为什么不高兴？她丈夫（笑笑用了剧中的称呼）为什么不理她？”笑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顿了一下，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：“因为……苏婷阿姨和她的丈夫之间，发生了一些事情，让他们心里有了隔阂，就像……就像两个好朋友吵架了，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好一样。妈妈演的就是他们这个有点难过的阶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笑笑似懂非懂，但不再追问，只是伸出小手摸了摸林晚的脸，“妈妈，你累不累？你流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累，但是很开心，因为妈妈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林晚握住女儿的小手，看向陆景琛和周姐，“你们一直站着看，也累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累，很有意思。”陆景琛说，递给她一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姐也微笑点头：“林老师演得真好，很细腻。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，没想到现场看是这样的，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休息结束，林晚又要回去拍摄。笑笑这次没有不舍，而是很懂事地挥手：“妈妈加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拍摄，笑笑看得更加认真。她开始尝试去分辨，哪些是“真的”，哪些是“假的”。她知道那些漂亮的家具是布景，知道“窗外”的景色可能是假的，知道妈妈和郑叔叔是在“假装”不高兴。但她也能感受到，当妈妈投入表演时，那份情感又是如此真实，能感染到旁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妈妈因为一句台词的情绪不够准确，反复拍了五六次，没有丝毫不耐烦。看到郑叔叔因为一个走位问题，和导演认真讨论。看到那么多叔叔阿姨为了拍出最好的画面，不停地调整灯光、挪动机器、举着反光板跑来跑去。她开始明白，一个短短几分钟的镜头，背后需要这么多人的共同努力，需要这么多次的重复和调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午的拍摄告一段落，导演宣布收工时，笑笑已经有些困了，靠在爸爸肩头，但还是努力睁着眼睛。她看到妈妈和导演、和其他演员叔叔阿姨打过招呼后，朝他们走来。卸去了“苏婷”的神情，妈妈脸上是真实的、带着疲惫却轻松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笑笑在车上睡着了。陆景琛抱着她，对身旁的林晚低声说：“辛苦了。今天拍摄强度不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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