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可以谈,但必须验证他消息的真实性。”陆景琛语气冷静,“告诉他,我们可以安排他妻儿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提供必要的生活保障。但钱,要等他吐出有价值的东西,并且经过核实之后,分期支付。另外,让他想办法,提供一点能证明黄副会长与当年胁迫事件直接关联的实质性证据,哪怕是间接的。”
“是,陆总。还有,‘怀山基金’的注册文件和初期架构章程,已经全部完成,这是需要您和林女士签字的最终版。”陈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。
午餐后,陈律师告辞。陆景琛和林晚在书房,仔细审阅了“怀山基金”的文件。章程严谨,架构清晰,强调了独立运作和透明化管理。基金初始资金来源是陆老爷子指定的5%陆氏股份收益,以及陆景琛个人追加的一部分现金。基金会设理事会,陆景琛任**,林晚作为特别顾问和形象大使,拥有投票权。另外还邀请了两位社会贤达和一位财务法律专家担任独立理事。
“关于在落雁坡乡试点设立法律援助点的想法,我让陈律师做了初步调研和预算。”陆景琛翻到附录部分,“可行性很高,当地司法所(秦建国)也愿意配合。初期可以以项目合作的形式,由基金会提供部分资金和专业支持,依托当地现有机构运行。如果试点成功,可以复制到其他类似地区。”
林晚看着详细的方案,心里有些激动。这不仅仅是慈善,更是将她对父亲遭遇的反思、对法律公正的追求,以及这次山区拍摄的切身感受,落到实处的一种方式。
“我同意。可以先从落雁坡开始,步子稳一点,把模式跑通。”林晚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陆景琛也签了字。文件生效,“怀山基金”正式成立。
下午,笑笑午睡醒来,缠着爸爸妈妈陪她玩。陆景琛右手不便,但可以用左手和笑笑玩简单的积木。林晚则坐在一旁的地毯上,看着父女俩互动,手里拿着平板,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工作邮件。阳光暖暖地照进客厅,空气中飘着王叔烤饼干的香气。时光宁静而美好。
傍晚,陆景琛在书房开一个视频会议。林晚在厨房帮王叔准备晚餐的沙拉。王叔一边切菜,一边絮叨着:“太太,您这次回来,气色好多了。景琛少爷也是,虽然手伤了,但看着没那么……沉了。你们俩,这样挺好。”
林晚洗着生菜,闻言笑了笑:“嗯,是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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