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先生,请。”王叔将人引到客厅中央。
白启雄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,在林晚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落在陆景琛身上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疏离感的微笑:“陆总,久仰。这位就是陆太太吧?幸会。”
“白先生,请坐。”陆景琛没有回应他的寒暄,只是做了个手势,自己先在主位沙发坐下。林晚也在他身边落座,目光紧紧锁住这位不速之客。
白启雄从容地在他们对面坐下,将公文包放在身侧。他看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王叔和守在客厅入口的自家保镖,笑了笑:“陆总,我这次来,是想谈些比较私密的事情,您看……”
“这里没有外人。白先生有话请直说。”陆景琛语气平淡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白启雄笑了笑,似乎也不介意。“好,陆总爽快。那我也不绕圈子了。我自我介绍一下,鄙人白启雄,是‘恒昌矿业’的董事长,主要在东南亚经营一些矿产和能源生意。或许,您和陆太太,对我另一个身份更感兴趣——我是已故的黄副会长,黄振坤,多年的生意伙伴,也是……他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。”
黄振坤!黄副会长的本名!这个自称白启雄的男人,竟然是黄副会长的生意伙伴和遗产继承人!
林晚和陆景琛的心同时一沉。这绝对不是巧合。这个人选择在此时、以此种身份登门,必有图谋。
“原来是白先生。不知白先生今日到访,所为何事?还提到了我已故岳父?”陆景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身体微微前倾,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。
“陆总不必紧张。”白启雄推了推眼镜,笑容不变,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找麻烦的,恰恰相反,是来……和解的,也是来送一份礼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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