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”所有人举杯相庆,气氛热烈。
晚宴结束,众人各自回房休息,为明天的拍摄养精蓄锐。林晚和陆景琛也回到酒店套房。
“累吗?”陆景琛问,用左手帮她取下外套。
“不累,反而有点兴奋。”林晚眼睛亮亮的,“和大家一起聊戏,聊角色,感觉又充满了电。而且,看到周导和郑老师他们那么投入,我觉得最后这部分戏,一定能拍好。”
“嗯,你状态很好。”陆景琛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,嘴角微扬,“不过,还是要注意休息。明天开始拍摄,强度不小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量力而行的。”林晚看着他依旧吊着的手臂,有些心疼,“倒是你,手还没好利索,明天还要陪我待在剧组,会不会太辛苦?”
“不辛苦。我在旁边看着,安心。”陆景琛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经历了上次的事,他绝不可能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去拍摄有风险的戏份,至少在她完全康复、并且安全措施万无一失之前。
林晚明白他的心思,没有反对。这种被珍视和保护的感觉,不再让她觉得束缚,反而感到踏实。
“对了,”林晚想起什么,“刘导说的,老乡们要感谢我们。我在想,等电影拍完,‘怀山基金’正式启动后,是不是可以考虑,在落雁坡乡或者类似的偏远地区,设立一个专门的法律援助和普法宣传点?结合当地的实际需求,聘请像秦律师那样的本地法律工作者,或者定期组织志愿者律师下去,帮乡亲们解决一些实实在在的法律问题。这比单纯的捐钱捐物,可能更有长远意义。”
陆景琛认真听着,点了点头:“这个想法很好。‘怀山基金’的宗旨就是支持教育和公益,法律援助是重要一环。等这边拍摄结束,基金会架构也理顺了,我们可以让陈律师和杨姐牵头,做一个详细的可行性方案。如果试点成功,可以复制到其他有需要的偏远地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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