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那个姓白的女人是通过网络电话联系的,声音做过处理,听不出年纪。但转账账户是海外的,警方在追查。”
“能查到白薇薇吗?”
“难,但可以试试。”陆景琛说,“不过就算查到,她人在澳洲,引渡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一小时后,车开到福利院。是个很小的院子,三层楼,墙皮剥落。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姓陈,很瘦。
“陆先生,林小姐,请进。”
办公室里,陈院长拿出档案:“笑笑是六年前三月送来的,在门口发现的,襁褓里有张纸条,写着出生日期和‘请好心人收养’。我们报了警,但一直没找到父母,就在这儿养着了。”
“她身体怎么样?”林晚问。
“小时候体弱,经常发烧,但没什么大病。”陈院长说,“性格挺内向,不爱说话,但很乖。去年有对夫妻想收养她,手续都快办完了,但笑笑突然发高烧,住院了,那对夫妻就放弃了。”
“她发烧是什么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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