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“笑笑两岁的时候,有个女人来看过她,说是远房表姨。那女人戴墨镜口罩,看不清脸,但给了我们十万块钱,说是给笑笑的抚养费。我们收了,但她再也没来过。”
“她有留下联系方式吗?”
“没有,现金给的。”陈院长说,“但我记得,她左手虎口有颗痣,红色的。”
林晚身体一僵。
陆景琛察觉不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妈……”林晚声音发颤,“我妈妈左手虎口,就有颗红痣。”
车里,林晚一直沉默。陆景琛开车,也没说话。
回到市区已经晚上八点。车停进地库,林晚没动。
“陆景琛,”她说,“那个来看笑笑的女人,可能是我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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