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师,我是不是很差?拍了八条都不过。”
“我拍《母亲》的时候,有一场戏拍了二十条。导演说,演戏没有捷径,就是一遍遍磨。”林晚拍拍她的肩,“休息一下,我们再来。”
第十条,过了。陈正点头。
“这条可以。刘婷,你最后那个眼神很好,绝望中带着希望。李晚,你的回应也很到位,特别是手微微抬起又放下的动作,想安慰但克制。很好,收工。”
中午休息,林晚在休息室看下午的剧本。苏曼推门进来,脸色不善。
“李晚,导演找你。在办公室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,你去就知道了。”
林晚放下剧本,走到导演办公室。陈正和王梅都在,脸色严肃。
“李晚,坐。有件事跟你说。”陈正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苏曼要求加一场戏,林薇自杀未遂,叶晴去监狱看她。她说这场戏能体现林薇的悲剧性,也能让叶晴完成最后的救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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