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没有声音。
没有挽留。
这是一场心理博弈。马克笃定了他走投无路。
林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在那里站了足足五秒。
这五秒,对于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来说,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默剧。
最终。
那只手松开了门把手。
林彻转过身。
像是一个被抽掉了脊梁的人,拖着沉重的步伐,重新走回桌边。
“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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