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气氛和红杉资本截然不同。
没有恐慌。
只有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肃穆。
大卫和另外两个交易员坐在电脑前,双手放在键盘上,像是在等待起跑枪声的短跑运动员。
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来。
不是热的。
是紧张。
他们手里握着的,是二十亿美元的名义空头头寸。
这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笔赌注。
甚至可能是华尔街历史上最疯狂的一次个人做空。
“还有一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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