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北京,金融街。
中国四大行之一的总部大楼,顶层会议室。
“啪!”
一份厚达五十页的季度报表被狠狠摔在桌面上。
紫檀木桌发出一声闷响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摔文件的,正是三个月前给林彻打电话的赵行长。
此刻,他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血管在额角突突直跳。
“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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