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,大方县。
这里是地球的伤疤。
连绵起伏的喀斯特群山被浓雾锁死,只有湿滑的盘山公路像一条黑色的蛇,蜿蜒钻入大山的腹部。
这里没有三亚的阳光和椰林。
只有阴冷。
入骨的阴冷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冰凉的石灰岩积水从三十米高的穹顶坠落,砸在林彻的安全帽上。
声音清脆,在这个空旷的巨大溶洞里引发了一连串的回音。
林彻没有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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