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名为“焦虑”的病毒,正在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疯狂蔓延。
它不通过空气传播。
它通过一根根看不见的光纤,顺着基站的信号,精准地钻进每一个拥有智能手机的人的大脑皮层。
早高峰的北京地铁十号线。
人挤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韭菜包子味、陈旧的香水味和肉体挤压的汗味。
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程序员,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,力道大得像是要戳破那层钢化膜。
“哥们。”
旁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叔突然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进行某种违禁品交易。
“有敬业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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