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站在二楼铁栏杆旁,俯瞰这座疯狂吞吐钞票的钢铁巨兽。
只要过了今天。
只要把这几万吨货发出去。
哪怕明天机器全报废了也值。
他掏出一包软中华,刚想点火,手抖了一下,打火机掉进一楼堆积如山的包裹缝隙里。
那原本是消防主干道。
两米宽的生命通道只剩下不到三十公分,连猫都钻不过去。
直抵天花板的纸箱墙重心不稳,随机器震动微微晃动,像片随时崩塌的悬崖。
阴影里。
戴口罩的临时工压低帽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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