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没有接话。
他站在门口,看向街对面早餐摊。
老板娘掀开蒸笼盖,白气腾腾升起,模糊了清晨冷冽空气。
“还要刻录五张光盘,视频都在文件夹里。”
林彻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压在玻璃柜台,“麻烦快点,我赶时间去安监局上班打卡。”
当然不是去上班。
他是去帮那些局长、队长们“上班”。
在这种举国关注的节点,没人敢拿乌纱帽赌概率。
赵四海赌的是“万一没事”。
而体制内的逻辑是“万一有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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