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影正抱着纸箱,那是昨天的举报者,曾经的Team Leader。
他背对着走廊,肩膀塌陷。纸箱里堆着杂物,最上面是一盆枯萎的多肉。
那株植物的叶片干瘪、发黑,随着那人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,早已失去了生命的绿色 。
电梯门开的瞬间,那人转过身。
看到林彻,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或许是求情,或许是最后的狠话。
林彻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走上前,越过那个抱着箱子的身体,伸手按住了电梯的“下行”键。
动作优雅,礼貌。
如果不看眼神,像是在为同事送行。
但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嘲讽,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处理过期垃圾般的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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