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外面那些正在淋雨的快件,又扫过那些眼神凶狠的讨薪员工。
这一刀必须切在动脉上。
如果表现出对这个网点的渴望,价格就压不下来。
必须把它贬得一文不值,把它定义为“债务”而不是“资产”。
“老张,这一地垃圾,加上外面的欠薪,只值这个数。”
林彻的声音冷得像铁。
“你……”老张脸涨得通红,“光设备折旧就不止这个价!这是我的心血!”
林彻笑了笑。
他指了指门外那个手里拿着砖头的纹身男。
“情怀能当工资发吗?还是能挡住外面的砖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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