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流水线般的压制。
雷蛇骑在一个混混身上,熟练地掏出一根工业塑料扎带。
“咔滋——”
扎带勒进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收紧声,把混混的大拇指反剪在背后。
这东西比手铐更紧,越挣扎越痛。
“操!有种单挑啊!”
底下的混混还在叫嚣,“拿灭火器喷人算什么本事?”
雷蛇冷漠地收紧了第二根扎带。
他看了一眼头顶闪烁的监控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线。
“单挑?那是流氓干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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