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主位上,举着分酒器,满面红光。
茅台酒瓶的红飘带垂到桌面,一角浸在充满红油的东坡肉盘子里,吸饱油脂,深红发黑。
“林彻!你是头功!”
老王大着舌头,手里有些拿不稳酒杯。
为了透气,把松弛的领带扯歪到一边,露出满是红疹的脖子。
那是严重酒精过敏,但在KPI达成的亢奋面前,不值一提。
“王总客气,都是您指挥有方。”
林彻起身,脸上挂着标准职场笑,酒杯比老王低了半寸。
碰杯,仰头,一饮而尽。
辛辣液体入喉,眼神却清明如冰。
玻璃转盘发出“吱呀”摩擦声,缓缓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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