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彻底失联,才能把锅甩回去。
“李老师。”
林彻放下杯子,叹口气。
眼神三分无奈,七分嘲讽。
“您可能不太了解小微企业生态,对他们来说,现金流断一天就是死。”
指了指那张冻结审批单。
“昨晚您大笔一挥,冻结人家所有流动资金,十万注册资本的小公司,房租交不起、服务器续不上、工资发不出。”
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。
“老板除了跑路躲债,还能干嘛?接您电话,听您普法?”
李默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。
这招“道德绑架”,让他陷入微妙逻辑困境——不是供应商有问题,是廉政部“暴力执法”逼死供应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