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杭州下沙一处待拆迁的民房。
空气燥热得像蒸笼。
两台工业排气扇架在窗台,扇叶疯转,单调刺耳的轰鸣声里,它们试图抽走屋内几十度的高温。
但这只是杯水车薪。
房间中央,十二个铁架子整齐排列。
每个架子都密密麻麻绑着几百台去掉外壳的廉价安卓机。
无数根黑色USB线纠缠,像女人洗头掉落的乱发,顺着架子腿蜿蜒爬向角落的大功率插排。
屏幕光亮汇聚,将房间映得惨白。
王胖子赤着上身,脖挂发黄毛巾,手端刚泡开的红烧牛肉面。
旁边的折叠桌上,同样的空面桶堆成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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