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干裂起皮,渗出血丝。
想拍桌子,想骂娘,想摔门而去。
做不到。
林彻切断所有退路,只留这条布满荆棘的独木桥。
“林总,做人留一线……”
赵四海声音软下来,带着哀求。
“五五行不行?哪怕四六……”
“赵总。”
林彻身体微前倾,深黑眸子没有温度。
“现在是你求我救命,不是我求你做生意。这一线,是你自己堵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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