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尔道夫的路演大厅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台上的中国人身上。
李默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
汗水顺着他的发际线往下流,流进了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
但他连擦都不敢擦。
现在的他,就像是一个正在走钢丝的赌徒,脚下是万丈深渊,对面是唯一的生路。
他手里握着那个激光翻页笔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“啪。”
他按下了下一页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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