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。
杭州的暴雨终于停了。
只有屋檐下的积水,还在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落下,敲击着湿漉漉的水泥地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翻新的腥味,混杂着西溪园区特有的草木香气。
林彻推开 1 号楼厚重的玻璃门,走了出来。
身后,那个灯火通明的作战室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那里还在吵闹,公关部在撰写檄文,财务部在调集资金,技术部在搭建直播链路。
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齿轮,为了明天的“反击战”疯狂运转。
只有他。
那个亲手拧紧了发条的人,此刻站在台阶上,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呼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