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上空,三万英尺。
湾流G550的机舱内,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频白噪音。
那是罗尔斯·罗伊斯引擎转动时的轰鸣,经过隔音层的层层削减,最后变成了一种像是在耳膜上缓慢摩擦的嗡嗡声。
机舱内的灯光调得很暗,是一种暧昧的琥珀色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高档真皮座椅、过夜香槟发酸以及昂贵古龙水挥发后的陈腐味道。
那是权力的味道。
林彻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面前的小桌板上,放着一份只吃了一半的惠灵顿牛排。
他手里的银质餐刀,正沿着酥皮的纹理,慢条斯理地切割着。
“滋——”
刀锋划过瓷盘,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极其尖锐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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