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,凌晨两点。
杭州,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地下室。
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几十台大功率台式机的散热风扇正在疯狂咆哮,让这个一百平米的空间像是个蒸笼。
这里混合着红牛的酸甜味、廉价香烟的焦油味,还有几十个年轻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汗味。
“胖哥,纽约发信号了。”
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生突然喊了一声。
他的声音因为熬夜而嘶哑,但在键盘敲击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坐在房间正中央老板椅上的王胖子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抓过桌上的湿毛巾,狠狠地搓了一把满是油光的脸。
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却亮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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