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那片繁忙的物流园区。
那些卡车装载的不仅仅是义乌的小商品,更是中国经济最底层的欲望。
“独角兽,是一种怪物。”
林彻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它吃的是草,挤出来的是血。”
“它用低价榨干供应链的最后一滴油水,用算法困住用户的最后一分钟时间。”
“然后,把这些血肉,堆砌成华尔街看得懂的增长曲线。”
他转过身,指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GMV数字。
“这不是钱。”
“这是权力的入场券。”
一个月前,他还是个为了几百万资金要在地下钱庄借高利贷的赌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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