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
外面的喧嚣瞬间涌入,又随着门板合上被截断。
老萧站在原地。
那杯没喝完的香槟被他随手搁在窗台上,底座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水渍。
他低头。
手指笨拙地撕开那个信封。
胶水粘得很牢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裂帛般的脆响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普通的A4打印纸,没有任何抬头,甚至没有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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