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初。杭州城西。
微光物流总调度中心。
这里是由两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改造而成的。
挑高十米的穹顶下,悬挂着数百盏高强度的工业金卤灯。
光线惨白。
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空气里弥漫着纸箱受潮后的霉味,胶带撕裂的刺耳声,以及上千台扫码枪发出的“滴滴”蜂鸣声。
这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。
赵四海站在二楼的钢架平台上。
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夹克,手里攥着一个大功率对讲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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